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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0发布:

(转贴)《倚天屠龙夺豔记》1-10

精彩内容:

惡魔出
  第1章 一夢醒來就是主角...
  楊逐宇從美國加洲大學醫學院留學回國,剛走上飛機便如負釋重的喘了一口大氣,回想起自己在美國學醫六年,真是苦不堪言!
  原來楊逐宇自稱花場***高手,來到美國後,本想混迹在異鄉群豔的裙鬓之間,尋豔擁美享受異國情調。可那 的女人大多不懂浪漫情調只知縱欲荒淫,加上美國女人腰寬體廣,不是叁大五粗就是豪放粗曠。
  楊逐宇每一天面對那些一米八以上的外國女人,自己這個一米七多點的個頭幾乎吃不消、抗不住,甚至無數次讓自己想要嘔吐!大驚失色之下,幾度春秋下來,差點到了一蹶不振的地步,哪兒還能有絲毫激情欲念。
  想到自己留學之時本是“揚揚”而去,不料深陷國外後,竟被一群如虎似狼的女人硬硬強暴了六年,然後又帶著疲憊不堪的身子“怏怏”而歸。其中苦楚,又怎是叁言兩語可以解說,真是有些讓自己哭笑不得!
  今番好不容易要回自己的祖國了,就象受盡虐待後奔脫牢籠的囚犯,怎能讓自己不高興!
  上飛機後第一眼印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身材苗條、風韻狐媚的中國空中小姐。忍不住心中一陣感歎:“中國女孩兒真是讓人心動,豈是那些外國女子可以相比!哎!怪不得中國女孩兒遠嫁重洋的不計其數,而中國男人取外國女子的卻寥寥無幾!中國女孩如此嬌麗,做爲中國人,真是幸福!”
  一天之後楊逐宇回到了中國,一個人無所事事在家呆了整整幾宿,本想聯繫已往的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出去好好瘋一把來提提精神。但自己許多年沒有回來,以前的哥們兒都不知道去了何處。
  萬般無聊之下,偶然翻開床頭櫃看見自己在留學之前就已經看過的小說〈倚天屠龍記〉。忽然心中一動,記得那時候看這書的時候年紀尚小,最多也就十叁四歲。其中情節雖然已經模模糊糊,但那些主人翁的名字卻還清晰無比的印在腦中。拿著塵封已久的書頁,不由起了從新溫習一次的念頭……
  結果翻開泛黃的書頁,竟然一看就上了瘾,一連兩天,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完〈倚天屠龍記〉,才捨得下床去找些食物充饑。吃完食物後,肚子雖是飽了,可忽然覺得心 一陣空虛。回憶起書中的英雄氣節和各色美女,心中開始思潮萬千,不禁起了無窮回味,對那大走桃花運的張無忌又是嫉妒又是羨慕。
  “哎!要是我能夠回到書中去,能夠擁有一身高強的武功,能夠和這幺多女孩兒邂逅!嘿嘿,那可有多好啊。要是如此,我楊逐宇一定能夠從振雄風!”
  楊逐宇躺在溫暖柔和的大床上面,見落地窗外的天已經漸漸黑了下來。雖然已是傍晚,但夏天氣候仍然悶熱,很容易讓人覺得困乏想睡,他想著想著困意也慢慢來了,于是把書蓋在臉上呼呼睡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流星從天空急速滑落,恰恰從他開啓的窗戶墜落在他的床上。那流星只有櫻桃大小,並沒有灼熱的火焰,但發出的彩色光芒卻是耀眼刺目,頓時間就把楊逐宇籠罩在了五光十色之中。
  那流星墜落屋中之後,剛開始還是發出的光線只是耀眼刺目,到後來發出的光線越來越強,那強烈的光線幾乎要把整個房間都穿透一般。劇烈的強光下一片煞白,如過此時恰好有人睜開眼睛看見,那劇烈的強光也一定會射得人的眼睛完全不能睜開,象夜間一樣目不視物。
  一陣劇烈的強光之後,那顆流星變的無影無蹤,就好象散發了所有光芒後自己也蒸發了一樣,整個屋子也驟然恢複了一片黑暗。
  只可惜楊逐宇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閉眼睡熟,這發生在自己眼前的絕世奇景竟然沒能看見。
  悠悠睡夢之中……
  楊逐宇忽見一個長須白髮老者從空中飄逸而下,那老者兩手齊膝,兩條眉毛一直延到胸前,身形清幽得有些怪異。最奇怪的是一張臉看似清清楚楚,又似模模糊糊,但仔細一看又好象什幺也沒有一樣,完全是一張沒有面目輪廓的臉龐。
  無面老人慢慢從天空往下漂移,竟悠悠然然的飄向楊逐宇的床前。
  “你是什幺人?爲什幺來到我的床前?”楊逐宇大吃一驚,“忽”的從床上彈起。
  “我乃天上的托世夢仙,今天忽見宇宙之中的一顆追夢星墜落于你的家中,所以專程趕來尋找。”無面老者平淡的靜靜答道。
  “追夢星?什幺東西?”楊逐宇見無面老者似乎並無惡意,又微微寬心了一些,但卻是一臉茫然。
  “追夢星乃上古宇宙中最神奇和最古老的叁顆行星之一,它在這天地之間吸取了十億年的宇宙精華,有穿越時空無所不能的能力。追夢星若墜落到何處,那 便有一個人可以夢想成真。”
  “什幺?可以讓人夢想成真?開玩笑吧!”楊逐宇又是一陣驚訝。
  “對,可以讓人夢想成真。”托世夢仙確切的肯定道,然後看看了屋子四周,又道:“我跟著追夢星一路追來,恰恰到你這屋子 的時候就不見了。看來追夢星已經給了你夢想成真的願望,然後又回到宇宙中去了。”
  楊逐宇心中一喜,沒想到自己竟能有這般奇遇。但仔細一想,覺得就象自己以前對別人編造故事一樣,毫無依據理由,終究還是覺得太過離譜。于是不相信的搖了搖頭,隨意拿起身邊的〈倚天屠龍記〉問道:“我想去這本書的世界 ,可不可以?”
  托世夢仙點了點頭,聲音中略帶笑意:“你的夢想就是這樣?”忽然身子憑空升起慢慢飄向窗外往天際而去,瞬間就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幕之中。
  “餵,餵!你還沒有告訴我呢?到底行不行?”楊逐宇見他突然離去,只在自己的屋子中留下一陣微風,急忙追到窗外叫喊。
  這時候無盡的天際遠處傳來:“既然你已經對追夢星講述了自己的願望,你想去那本書 又有何不可,哈哈,哈哈……!等到一夢醒來,你就是那書 的主角!”
  第2章 主角的壯舉
  楊逐宇本還在熟睡之中回味著剛才所做的怪夢,忽然覺得一股涼風襲來,不禁全身粟粟顫抖,炎熱的夏天竟然大有寒冷之氣。
  閉著眼睛在柔軟的床褥上翻轉了一個身,順手往身邊一撓,本是想把棉被拉過來蓋住自己受冷的身子,可是手上又是一陣寒冷,竟沒有拉到棉被而是好象抓了一大把冰涼的棉花。
  迷糊中微微覺得奇怪,半睡半醒間想到:“自己要是一覺醒來就真的到了倚天屠龍的世界 就好了!”此時又一陣寒意襲上身來。如此一來,再也無法睡著,從床上爬起來吃力的睜開眼睛。
  “哎呀!我怎幺會睡在這 ?”
  楊逐宇大叫一聲,頓時睡意全無。定眼一看,自己哪裏是睡在家 的大床之上,明明是睡在一個山崖下面的一片融融冰雪之中。
  看著眼前寒風淒淒,厲雪蕭蕭,天地之間一片慘白。不由愣在原地,想到昨天還是炎炎夏日,一覺醒來卻是飛雪滿天,頭腦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又是一陣寒風吹在背心上,楊逐宇打了一個冷顫,頭腦才稍微清晰了一些。想起昨天晚上所做的怪夢,不禁暗自猜測:“我一覺醒來無原無辜就到了這冰天雪地 ,一夜之間竟然能夠穿越整個寒暑,難道我真的夢想成真,來到了倚天屠龍的明代初期?現在已經不是在我的二十一世紀?”但夢中之事又怎幺能夠讓自己相信。搖了搖頭以爲自己還在做夢,可陣陣寒風和飄舞的雪花都絲毫不假,甚至連天空一聲聲寒鴉的啼叫都顯得那幺明朗清晰,一切都證明自己根本完全不可能還在夢境 。
  “……啊……啊……”
  就在楊逐宇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一陣慘厲的長長的嚎叫從天空傳來。他想起昨天夜 睡夢中的托世夢仙,不由心中一震,心想聲音從天而降,難道是神仙又來指點自己了。于是連忙擡頭向天上望去,等待天外飛仙的光臨。
  “轟!!!”
  楊逐宇剛擡起頭準備往天空遙望,只聽一聲大響,原來一個物體恰好落在自己身前兩米左右。那物體笨拙沉重,只濺的滿地雪花飛舞,足足壓進雪地 兩尺多深。
  “降落的這幺快,就象一塊石頭一樣,原來不是神仙!”楊逐宇見那物體就像是被人從山崖上面扔下來的一樣,摔的結結實實絲毫沒有神仙的飄逸潇灑,根本不可能會是神仙,不由大是失望,好奇的向山崖上面望去。
  只見山崖陡峭筆直、直聳入了雲霧之間,從下面只看的見一片渺茫的白霧,忍不住喃喃道:“這幺高的山崖,是誰扔東西下來?幸虧我運氣好,要是剛才那東西恰恰壓在我的身上的話,自己非被那巨大的下墜力壓得骨折不可!”
  “哎呀!我的腿,好疼……”
  楊逐宇本在望著山崖發呆,忽然聽見身前雪坑 的物體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叫。心中一震,暗道:“原來是一個人從上面掉下來了!”急忙走到那人掉下來的雪坑前,見那人整個身子已經深深陷入了雪地之中,就仿佛被大雪活埋了一樣。
  “咳,咳,你是……是誰?怎幺從這幺高的山崖上面掉了下來?”
  “我叫……叫張無忌,是一不……不小心被人……人騙了,才……才掉下來的!哎喲,我的腿,腿好象斷了!”被埋在雪地 的人哼哼啼啼的從雪 伸出一只手撐在地上,吃力的坐了起來。
  “張無忌!”楊逐宇失聲大叫,只覺得腦袋嗡嗡一響,思維急速飛轉,心想那張無忌不就是倚天屠龍 那大走桃花運的小子幺?自己難道真的到了倚天屠龍的時代 !急忙追問:“你……你就是張無忌?”剛問完,怕他回答的不夠可靠,又補充:“張叁豐的徒孫張無忌?”
  “你怎幺知道我的師祖爺爺是張叁峰?”這次倒輪到張無忌一臉驚訝。
  張無忌這樣反問,也就證明他確實就是張叁峰的徒孫。楊逐宇拍了拍腦袋,又是激動又是高興,沒想到自己真的穿越到了金庸的〈倚天屠龍記〉 。看了看眼前比自己還茫然不知所措的張無忌,自然就聯想起了倚天屠龍 的情節。“哦,原來自己恰好穿越到了張無忌修煉成九陽神功,被朱長齡騙得從山崖上摔下來的那個時候。看來現實和書中描述一點都不錯,張無忌果然也摔斷了腿。”
  “這位兄……兄台,你……你在想……想什幺呢?你還沒有回答我……我的問題呢!”張無忌在昆侖仙境獨居了六年,從來沒有和外人接觸,剛開始說話也有些結巴生澀。
  “哦,哦,沒有想什幺。呵呵,你是張真人的徒孫,武當張翠山的兒子,天下誰不知道。”楊逐宇隨口回答。忽然想到他就是倚天屠龍 的一號男主角,忙好奇的向他打量而去。只見一身又小又破的衣服粘貼在張無忌微微魁梧的身上,顯得有些滑稽可笑。他頭髮糟亂難看,臉上也被摔的青一塊紫一塊,唯有眼神中還略帶一絲英氣,但絲毫看不出半點潇灑和帥氣,狼狽不堪倒像是從原始森林 跑出來的野人。自己不是“孤芳自賞”,雖然不敢說是玉樹臨風、貌比潘安,比起他現在的摸樣,卻是很大的超出了一截。
  張無忌見楊逐宇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微微有些尴尬,坐在冰雪 ,腿上又傳來陣陣劇痛。也顧不得顔面,哀求道:“兄台,我想求……求你幫幫忙。哎,幸好積雪甚厚,不然我就摔死在這山崖下面了。咳,咳,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腿卻摔斷了,看來沒有一個月是無法行走了。你能不能幫……幫忙把我擡到一個可以遮擋風雪的地方去?”
  “當然可以!”楊逐宇從小接受高等教育,也喜歡助人爲樂,他見到別人主動相求自然是一口就答應了。但話剛出口,腦袋 忽然湧現出一連串問號,頓時一個邪念浮上心頭,心想:“你是張無忌,那也就是我在倚天屠龍 的頭號情敵。嘿嘿,我現在救了你,按照書 的情節,以後什幺好處都會被你搶光了。江山、美女、神奇武學,豈不是都沒有了我的份兒。要是現在我趁你重傷之下無力反抗,狠心把你給幹掉了,這樣就不是免除了後患。”
  “兄……兄台!你在想什幺?”張無忌見楊逐宇爽快的答應了自己,可卻並不上前相扶,他心 哪裏知道楊逐宇已經忽升惡意。
  楊逐宇心 一陣陰笑,臉上卻假裝正經道:“沒事,沒事,你看那邊不遠處有一間茅屋,我這就扶你過去,然後在替你治療腿上的傷。”走到張無忌面前假意把他扶起,便準備結束了他的生命。他在美國學醫六年,對于死人的屍體、淋漓的鮮血早已經是司空見慣,若要叫他出手殺人,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可低頭一看張無忌眼神 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竟然有些心軟,畢竟他和自己無怨無仇,實在有些下不了手。
  “兄台,真是謝謝你,你真是一個好人。”張無忌從小到大到處被人欺負,很少有人真心幫助過他,此刻被楊逐宇扶了起來感動的連聲道謝,竟然連眼圈都紅了。
  楊逐宇聽他連聲道謝,心中更是一軟,心想如果這樣趁人之危那還真不是自己的風格。心中忽然又下了一個氣壯山河的決定:“哼,現在幹掉你又有什幺意思,如果一切都太過順利,那也太不刺激了。我要憑自己的真本事來做倚天屠龍 的主角,我要把你將來的東西全部搶過來,把你給擠到一旁去讓你坐一輩子的冷板凳。嘿嘿!這樣的話,才更能顯示出自己的強悍!”
  第3章 死皮賴臉拜兄弟
  楊逐宇乃國外留學的醫學碩士,自然是精通醫術,他把張無忌拖到了茅屋 面,見他腿上傷勢很重(用現在的醫學判斷大概就是粉碎性骨折),若拖延太久必定造成終身殘廢。他生爲學醫之人,救助傷者是他的天職所在。于是也不在去想張無忌以後會對自己的夢想造成多大的阻礙,便在茅屋 給他做了個簡陋的接骨手術,又用粗布做成繃帶,再找來幾跟大小合適的木棍固定好他的斷腿。
  接下來的一天,他見張無忌傷腿未癒合,根本無法出去尋覓食物。又親自跑到雪地 打了幾只寒鴉,烤熟了和張無忌分來吃了,只把他當作自己的病人來照顧護理。
  張無忌見楊逐宇爲自己接骨治傷,又爲自己尋找食物,不禁又是一陣感動泣泠。想到自己還不知道恩人的名字,說道:“謝謝兄台相救,在下永世不忘,可我還不……不知道兄台尊姓大名?”
  “我叫楊逐宇,爲人治病是我們醫生的天職,永世不忘倒不必了。”
  “原來你是個醫生!怪不的接骨的手法這幺純熟。咳,咳,我以前也學習過幾年醫術,和兄台可以說是同行。”張無忌遇見了同行,高興的立馬拉起關係來。
  楊逐宇自然知道張無忌曾經在蝴蝶谷跟胡青牛學過醫術,想到‘見死不救’胡青牛是天下第一神醫,而張無忌又盡得他的真傳,不禁暗暗猜想:“不知道自己這個高科技時代的醫學碩士,和這個落後了自己幾百年的神醫徒弟相比起來,到底誰的醫術修爲要略勝一籌。”于是故意友善的對他笑了一笑,說出一些醫學上的專業術語和張無忌侃談起來。
  張無忌對中醫和針灸可謂非常精通,但是他的那個時代還沒有西醫,他對于西醫方面自然是一點也不懂。他和楊逐宇暢談了半宿,當楊逐宇說出一些西方西學的手術和治療原理,還有各種高科技的治療方案的時候,他只聽的張口結舌、目瞪口呆,認爲這些都是醫學上不可超越的奇思妙想,但卻被楊逐宇輕描淡化的就說了出來。于是不禁對楊逐宇大爲佩服,贊道:“兄台在醫學上的造就簡直是登峰造極了,就連當年胡青牛先生都不敢想的東西,竟然被你如此輕易就描述了出來。簡直就是華佗轉世、扁鵲從生,真是佩服,佩服!和你比起來,我是差的遠了,簡直微不足道!”
  楊逐宇嘴上侃侃而談,也毫不謙虛的把全世界人民上千年的心血全部摟于自己的懷 ,不過表面上卻假裝謙虛道:“過獎,過獎,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點心得而已,也算不上什幺登峰造極。”心 暗暗得意,暗想:“看來我這個二十一世紀的醫學碩士,還是不會比你這個古代的神醫徒弟差。”其實若真的比起抓藥治病,他卻未必能夠勝過張無忌。
  張無忌從小到大沒有一個同齡的朋友(周芷若不算,那是他兒時的朋友,長大以後還沒有相見),也許多年沒有和人一起暢談聊天過,此時遇見楊逐宇就象遇見了知音一樣。他又見楊逐宇和自己的年紀相差無幾,于是突發奇想對楊逐宇道:“兄台爲我治病療傷,又和我一見如故,不如……不如我們結拜成異姓兄弟如何?”他幾年沒有和外界接觸,心 一派天真爛漫,自然以爲楊逐宇完全是真心對待自己。
  “什幺?你要和我結拜成異姓兄弟?”楊逐宇一聲驚叫,不由瞪大了眼睛。“是……是的,難道兄台看……看不起我?覺得我……我配不上兄台,不願意和我結拜?”張無忌見他表情驚訝,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楊逐宇內心一陣苦笑,沒想到在倚天屠龍 自己的頭號障礙物竟然要和自己結拜兄弟。他見張無忌眼神 充滿了真誠和渴望,想到自己要是和他成了兄弟,那以後還怎幺好意思去搶他的女人、學他的神功。于是雙手一攤,無奈道:“你當然配的上我,只是我配不上你!”
  張無忌聽楊逐宇這樣一說,頓時臉上充滿歡喜,原來他誤解了楊逐宇的意思,以爲他這樣說是謙虛的表現也是答應了自己。于是也不管叁七二十一,拖著傷痛的斷腿強跪于地上,高興的擡手舉誓道:“頭上的蒼天爲誓,眼前的大地爲盟!我張無忌今天和楊逐宇結爲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想,有難共當,一生生死相扶直到海枯石爛。不論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口氣之中字字斬釘截鐵,一片真誠真意毫無保留的流露了出來。
  楊逐宇沒想到他如此單純,竟然沒有聽懂自己的話中之意。可是事以至此,自己若不說點什幺,連自己都好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看著張無忌滿臉激動的表情,只有無奈的跪在地上,懶洋洋的舉起一手,機械般念道:“頭上的蒼天爲誓,眼前的大地爲盟!我楊逐宇今天和張無忌結爲”異性’兄弟,以後有福同想,有難共當,一生生死相扶直到海枯石爛。不論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語氣之中懶懶散散毫不在意,儘是一片虛假。
  並且他故意把“異姓”改成了“異性”二字,雖然聽起來相同,意思卻不大一樣,他的意思就是說:“和我結拜的張無忌是個女的,以後要是遇見了男的張無忌,自己完全有理由不承認他是自己的兄弟。”
  此時的張無忌一人在昆侖仙境 住了六年,由于從來沒有接觸過外人,楊逐宇雖然滿臉虛假,他竟也沒有看出來。仍然興奮不減,說道:“我今年恰恰23歲了,你多大了?”
  “我比你小一歲。”楊逐宇無所謂的隨意回答。
  “哈哈,那我就要厚著臉皮做老大,也委屈你做老二了。”張無忌雀躍的拉起楊逐宇的手,激動道:“二弟,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了。”
  楊逐宇頭中一陣嗡嗡大響,氣得幾乎暈厥倒地。好不容易才勉強對他擠出一絲生硬無比的笑容,心中大喊冤枉:“靠,老子一不小心假意和你結拜成了兄弟也就算了,竟然一不小心又做了你的‘老二’!這豈不是要叫我一輩子擡不起頭來,老子才剛剛來到這 ,就把自己預計的情節搞的一塌糊塗。真他媽夠衰!”
  第4章 英雄落難醜女出山
  張無忌和楊逐宇結拜了兄弟,自是把他當作真正的兄弟一般看待。他幾年沒有和別人如此親密的交談過,這時候只想把憋了幾年的話全部講出來,與自己這個剛結識的“二弟”分享,一口氣問這問那喋喋不休,既是興奮又是關懷。而楊逐宇心中好不煩躁,自己剛剛穿越到這 ,就遇見了一個萬分饑渴友情的呆子,象狗屁膏藥一般粘連著自己,想走又找不到藉口,無奈之下只是盡力勉強應付。
  就在這時候,忽聽得遠處有人從雪地中走來,腳步細碎,似是個女子。
  楊逐宇心 微微一顫,仿佛落難以後來了救星一般,立即想起了張無忌的表妹殷離(蛛兒),記得從小說情節中蛛兒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的。自己可不願意蛛兒來遇見她的‘阿牛哥’,忙站起身來,假意道:“大哥,外面好象有人來了。待我出去看看,要是什幺惡人壞蛋強盜土匪之內的,我好把他們打發了,也免得來騷擾你治療腿傷。”
  “也許不是什幺惡人,二弟你要小心好。”張無忌見這個剛結拜的“兄弟”竟然對自己這般關心,不禁一陣欣慰。
  楊逐宇忙點了點頭沖出門外,只覺得一陣涼風吹來,感覺如負釋重驟然輕鬆了許多。苦笑的搖了搖頭,暗道:“出了這茅屋,我在也不想進去見那‘大哥’了!”
  楊逐宇出了門外,迎著那女子走去,只見一個女子手提竹籃,快步走近。她看到雪地中走來的楊逐宇,“咦”的一聲,愕然停步。楊逐宇凝目看時,見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荊杈布裙,是個鄉村貧女,面容黝黑,臉上肌膚浮腫,凹凹凸凸,生得極是醜陋,只是一對眸子頗有神采。除了頭部以外,但身材卻是苗窕纖秀,標誌動人。
  “你是誰?在這 幹什幺?”少女表情微微一怔,率先開口說話,語氣中倒是有些強橫霸道。
  楊逐宇見少女臉上黝黑浮腫的面容,心想自己果然沒有料錯,來者便是張無忌的表妹蛛兒。于是忙檔在路上,不讓她再往張無忌的方向行走。
  蛛兒見眼前的男子怔怔的看著自己又擋住自己去路,臉上忽現怒色,哼了一聲又道:“你這個臭小子,定定的看著我做什幺?”
  “咳,咳,在這荒蕪人煙的雪地 偶然看見姑娘,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楊逐宇初次看見蛛兒,還是被她的相貌嚇的有些瞠目結舌。可見到她嬌柔豐滿的身軀,和露在衣裙外白皙的玉頸以及手臂,也還是忍不住心中一蕩、想入非非,心想那千蛛萬毒手真是害人不淺,竟把一個美貌如花的少女練成了這副摸樣!
  “你這人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幺好東西,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蛛兒知道自己相貌醜陋,她最嫉恨別人一雙眼睛老是在自己身上轉來轉去,嬌喝一聲便要出手教訓楊逐宇。
  楊逐宇大吃一驚,沒料到她叁言兩句就要動手打人,這時候才想到自己一介書生哪裏會是這些江湖女子的對手。“餵,餵!等等!姑娘誤會了,你等我把話說完在動手好不好?”情急之中,連忙搖手大喊。
  蛛兒見楊逐宇一副手舞足蹈的慌亂樣子,就看出他不會武功,于是扁嘴一笑,道:“原來是個沒見識的山村小流氓,這次我且饒你了,下次你要是再敢在人家身上瞄來瞄去,我飛摳掉你的眼睛不可。”
  楊逐宇見她這?淺淺一笑,眼睛中流露出極是狡诘聰慧的神色來,心中不禁一呆,忽然想起她臉上並非先天醜陋,而是因爲後天煉毒功所致。自己留學時候曾對整形植皮的手術頗有研究,要想治好她臉上的浮腫倒也不是難事。
  “咳,姑娘真的誤會了。我並非是有意冒犯你,我其實是一個醫生,恰恰是專治象姑娘臉上這種病的。今天偶然看見姑娘,所以想爲姑娘治好臉上的巴痕。”既然自己有把握替她治療,楊逐宇忙開口爲自己辯護。
  “少吹牛了?你又不是神醫投胎,我爲了修煉武功才變成這個樣子的,根本就無法恢複到原來的樣子。”蛛兒聽楊逐宇說後,自然是不相信,眉宇間又是一怒。但女孩兒家畢竟都愛美,既然眼前的男子說能夠治療好自己臉上的浮腫,又忍不住問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楊逐宇心中一喜,顯然是她已經被自己的話打動了,正色道:“自然字字不假,最多只需要幾天時間,我就能夠恢複你的原貌。”
  “嗨,二弟,你在和誰說話?是不是有什幺強盜惡人?”
  楊逐宇正在想辦法接近蛛兒讓她相信自己,忽然張無忌的聲音從茅屋 傳來。原來張無忌在茅屋 只微微聽見楊逐宇的說話,卻老是不見他回來,自己斷了腿無法出屋查看,只有在茅屋 大聲叫喊。
  “咦,那茅屋 還有人!”蛛兒聽見喊聲,先是驚訝說道。
  “哦,姑娘不必驚訝,那是我的一個朋友,只是普通人而已。因爲摔斷了腿,所以才在茅屋 修養。”楊逐宇連忙解釋。爲了不讓張無忌起疑心,又對著茅屋大喊:“大哥,你且在 面好好休息,外面平靜的很呢,我過一會兒就過來。”
  楊逐宇話剛說完,猛聽得遠處傳來幾聲犬吠之聲,跟著犬吠聲越來越近,並且還有一個女子的嬌笑聲遠遠傳來:“表哥,今天我們抓到了醜八怪,一定讓我的狗兒咬死她!”
  “哎呀!朱九真帶著她的一群惡犬追我來啦!”蛛兒忽然一陣驚慌。
  “朱九真!她不就是那個曾經迷得張無忌神魂顛倒,還害她墜入山崖的女子。”楊逐宇立即想到了那個容貌美豔卻心腸毒辣的女子。
  “橫,你還愣著幹什幺?難不成想變成她的惡犬的美餐?”蛛兒一聲嬌喝,拉著楊逐宇往雪地 飛奔。
  楊逐宇本還想看看朱九真到底是何摸樣,沒想到被蛛兒不由分說就拉著逃跑,結巴道:“我又沒有得罪她!爲什幺聽到她的聲音就要逃跑?”
  蛛兒腳步不停,邊跑邊道:“你沒有得罪她,但我得罪了她呀。我打死了她的惡狗(平西將軍),她正找我報仇呢!她要是看見我和你在一起,自然也不會放過你。”
  “我還……還想看看朱……朱家大小姐是什幺樣子呢?”楊逐宇忍不住把內心中的話說了出來。“哼,果然是個小流氓!你這幺想看的話,今天晚上我悄悄帶你去看就是。”蛛兒嗔怒道。
  “呵呵,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哇!快跑,她快追上來啦。”楊逐宇見兩人說話之際,身後惡犬的聲音似乎又進了許多,急忙和蛛兒一陣狂奔,心中卻暗暗想到:“嘿嘿,張無忌,我就把你留給你的初戀情人朱九真了,但願她放惡狗咬死你,這也好讓我光明正大的少了個心頭大患!”又想到自己一進倚天屠龍的世界 ,就把原有的情節給攪亂了,不禁大是興奮。並且下頂決心:“要想混出個樣子抱得美人歸,一定還必須得學會天下無雙的本領才行,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去修煉高深的武功!”
  第5章 一步落後步步落後
  楊逐宇和蛛兒一陣狂奔,才好不容易摔掉了身後的朱九真和一群惡犬,兩人都已經是累的氣喘籲籲。相視一看,不禁一起哈哈大笑,兩人經過這一番奔跑,似乎都覺得親近了許多。
  “餵,我叫蛛兒,還不知道你叫什幺名字呢?”蛛兒止住了笑聲,蹲在雪地 問道。楊逐宇自然是早就知道她的名字,便也坐在雪地 ,故意“哦”了一聲,喘氣道:“我……我叫楊逐……宇,你姓什幺,叫……叫什幺?。”
  蛛兒身子一震,淡然道:“我沒姓。”隔了片刻,緩緩的道:“我親生爹爹不要我,見到我就會殺我。我怎能姓爹爹的姓?我媽媽是我害死的,我也不能姓她的姓。我長的醜,許多人見了我都怕我,你就叫我蛛兒便是了。”
  楊逐宇見她神色之中很是黯然,知道她殺了父親的小妾又害死了母親,見到那澄澈的眼睛,又是狡會又是妩媚,心中更是又起了馬上就要爲她恢複容貌的念頭。
  “我知道自己長的醜,你幹嘛老這樣盯著我看?你心 又在想些什幺?”蛛兒好象已經有些習慣了楊逐宇老看自己,這次倒沒有發怒,只是微微憂傷的嗔道。
  楊逐宇怔怔的瞧著她,見她並沒有發怒,卻是滿臉慘淒之色,顯是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不由起了憐惜之心,于是溫柔道:“蛛兒,我知道你有什幺不高興的事情,如果覺得憋的難受,說給我聽聽成不?”
  蛛兒聽他如此溫柔的說話,好象真的心中滿是傷心一樣,竟然再也無法矜持,蓦地坐倒在他壞 ,手抱著頭,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楊逐宇只覺得一個柔軟馨香的身子撲在自己懷 ,胸前聳傲的兩座玉峰恰好壓自己的大腿上,他哪裏忍受的起如此誘惑,一股歪念邪意頓時湧上心頭……
  一手悄悄搭在她的臀上,正準備低頭吻她耳根,忽然見她哭泣時肩頭起伏,纖腰如蜂,神態楚楚可憐。心中一軟,竟下不起趁人之危的決心,所有淫意全部收回,低聲道:“蛛兒,是誰欺侮你了?我一定去爲你出氣。”他雖然知道自己此刻還沒什幺本事,也許根本就幫不上蛛兒,但身爲堂堂男人,豪言壯語自然是脫口而出。
  蛛兒一時止不住哭,只真心真意把楊逐宇的懷抱當作傾訴的依靠,又過了一會才道:“沒有人欺侮我,是我自己生來命苦。都怪我自己不好,心 老想著一個人,總是放他不下。”
  楊逐宇點了點頭,聽她語氣中帶著一份柔情,心中一陣醋意湧起,心想:“她所說的人自然不是她的父親和母親,肯定就是那該死的張無忌!”故意裝作毫不知情,問道:“你說的是個年輕男子,是不是?他長的很英俊吧?”
  蛛兒臉色微微一紅,輕聲道:“不錯!他長得很英俊,可是也驕傲得很。我要他跟著我走,他就不肯,那也罷了,哪知他還將我咬得身上鮮血淋漓。”
  楊逐宇見自己猜的對了,一陣惱怒,心 罵道:“英俊個屁,黑不溜啾、鬍子巴渣的,我看也不過如此;見了我就死皮賴臉的要和我結拜兄弟,看來也算不上有多幺驕傲!”嫉妒之心一起,爲了挑撥蛛兒對他的情感,故意正色道:“這人如此蠻橫無理還學惡狗咬人,想必心理肯定變態,蛛兒你以後再也別理他了。”其實張無忌相貌本算十分英俊,只是楊逐宇遇見他的時候,他在昆侖仙境的山洞 過了幾年野人般的生活,不修邊幅又髒又土,所以顯得很是難看。他爲人性格也很高傲堅韌,只是和楊逐宇相識的時候,以爲楊逐宇是真心對待他,所以感動之下才要和楊逐宇結拜兄弟。
  蛛兒搖了搖頭,流淚道:“可……可是我心 總放他不下啊,他越是遠遠避開我,我就越想找到他。哎,可到處找他不著。”
  楊逐宇見她對張無忌這等癡情,心中一陣難過,心想自己幸好沒有讓他們見面。忽然想到蛛兒和張無忌在蝴蝶穀有過咬手流血的肌膚之親;而周芷若又和他在漢水有過同船共渡、贈飯餵粥之情;就連小郡主趙敏小時候和他也有過一面之緣,如此一來,自己這個“外來人”好象處處都落在了後頭,若要想達成願望不知要費去多少心思和周折。這時不由大爲後悔,暗罵自己當初爲何不幹掉張無忌,都只怪自己一時趁英雄和心慈手軟。看了看懷中蛛兒茫然惆怅的樣子,心中暗暗發誓:“可不能一步落後、就步步落後,我一定要讓你改變過來,把一顆心全部放在我的身上。”
  他既然知道蛛兒現在的心中裝滿了張無忌,萬般無奈大歎一聲,只有把她擁在懷 不再說話。
  “你剛剛不是說想看看那個朱九真嗎?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這樣,和我爸爸差不多,都是光喜歡漂亮的女子。走,我現在就帶你去。”蛛兒哭夠了以後,忽然從雪地 楊逐宇懷中站起來,又變的象往常那樣蠻橫,拉著楊逐宇的手又要走。
  楊逐宇不知道她爲何說變就變,心想她肯定是因爲她自己生的醜,又想起自己說過想見朱九真,所以心 生氣了。“蛛兒,難道你不怕她家 養的那些惡犬了?”跟著蛛兒走了兩步,有些猶豫的問道。
  “咯咯,你不但是個小流氓,還是一個膽小沒用的小流氓。幾只惡犬,就把你嚇的色膽全無了。”蛛兒一陣嬉笑,她現在已經把楊逐宇當成了自己親近的人,說話時也開起了玩笑。又道:“你敢跟我去幺?”口氣中充滿了挑釁,好象瞧不起楊逐宇、知道他不敢去一般。
  “哼,誰說我是一個‘沒用’的小流氓,我色膽可大著呢!嘿嘿,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有沒有用的。”楊逐宇心中陰笑,自是很不服氣,大聲道:“去就去,我有什幺好害怕的!”
  “好,那我們這就走!”蛛兒熟悉朱九真的住處,帶路走在前面踏雪而行。
  楊逐宇跟著走了一陣,想起蛛兒打死過朱九真養的惡犬,好奇道:“你爲什幺要打死朱九真養的惡犬?”蛛兒臉色一寒,道:“那丫頭刁蠻任性,誰叫她罵我是醜八怪。哼,她自己打不過我,便喊來他表哥一起欺負我!她們以多欺少打了我一掌,害我疼了好幾天。我心中不服,現在就是去找她報仇。”
  楊逐宇微微苦笑,不知道她要如何報仇,心想:“你自己又豈不是刁蠻任性!”
  第6章 甜言蜜語壯志豪氣
  兩人來到朱九真所居住的武家莊,天色已經黑暗下來,一輪淡淡的彎月早就挂在天空。那山莊位于昆侖山附近的一座高山之上,氣勢頗爲雄壯。
  “你看,這 就是朱九真所住的地方。”蛛兒往山莊的庭院努了努嘴。
  “現在天已經黑了,大門都關了,我們怎幺進去?”楊逐宇見山莊大門緊閉,幽暗彌漫的夜色中,莊內一片寂靜。
  “你這個大笨蛋!誰說要從大門進去了啊,我們又不是來這 做客。咯咯,就算山莊大門是開著的,人家也未必歡迎我們。”蛛兒扁嘴嬌聲取笑,忽然道:“走,跟我來!”然後抓起楊逐宇的手臂,飛身向高高的院牆 面躍去。
  楊逐宇只覺得身子一輕,便和蛛兒一起躍過了四五米高的院牆,心中暗叫一聲“慚愧!”。要是自己的話,無論如何也飛不上這幺高的院牆,想到蛛兒的武功在倚天屠龍 只能算是末叁等,但在自己眼 卻已經十分神奇,內心對那些厲害的武功又不由一陣神往。
  蛛兒曾幾次夜 偷偷來過山莊,十分熟悉 面的地勢,帶著楊逐宇在庭院重重的山莊 左右穿插,不過一會兒就來到一間亮著昏黃油燈的房外。
  “這房子 好象有人,是誰住在 面?”楊逐宇湊在蛛兒耳朵旁輕輕問道。蛛兒嘴角掠過一絲笑意,道:“這就是大名鼎鼎雪嶺雙姝之一朱九真的房間,也就是你想見的美人的閨房。嬉嬉,不過你想也是白想,永遠都不會有你的份兒的,她早就嫁給她的表哥衛壁了。”
  “雪嶺雙姝!”楊逐宇立即想起了張無忌小時候的另一個暗戀對象,于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道:“朱九真心狠手辣的很,我才不會去想她呢。嘿嘿,你的意思是說武青嬰也是住在這 ?”蛛兒狠狠的瞪了楊逐宇一眼,嗔道:“小流氓色性不改!一聽說朱九真嫁人了,你就馬上想到了人家的妹妹武青嬰。”頓了頓,又道:“不過你這小子也算有幾分見識,竟然也知道雪嶺雙姝!”
  楊逐宇正被她說中心事,尴尬的臉上一紅,不過幸好夜黑光線暗,蛛兒並沒有看見。撓了撓頭,道:“你既然打不過雪嶺雙姝和衛壁,那還帶我來這 幹什幺?”蛛兒不服氣道:“誰說我打不過了,他們要是一個一個單獨的上,每有一人是我的對手。”生氣的“哼”了一聲,又歎氣道:“都怪你不中用,來了也幫不上我的忙。既然明的不行,我就只有用暗算了。”
  如果剛剛楊逐宇只是稍微尴尬,但這一次他卻真的羞紅了臉,想到自己不會武功窩窩囊囊確實幫不上蛛兒的忙,在女孩子面前可謂是丟盡了臉面,不禁大是垂頭喪氣。
  蛛兒見楊逐宇一副沮喪的摸樣,知道是自己剛才說話傷了他的尊嚴,故意拉著他的衣袖扯了扯,逗道:“餵!不高興了呀?我剛才只是說著玩兒,你可別放在心上。”
  楊逐宇見蛛兒柔聲安慰自己,心中更是慚愧的要命,自覺得自己現在雖然不會武功,但卻萬萬不能丟了氣質。爲了保留顔面,于是提高聲音道:“蛛兒,以後我一定學會一身縱橫天下的本事,無論任何人欺負你我都給你幫忙,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到委屈。”
  蛛兒見楊逐宇臉色一本正經,說話時字字铮铮入骨,絲毫沒有原來那嬉皮笑臉的開玩笑神態。她一個妙齡少女,自是容易被真情所動,不由心中蕩起一陣猗漣。神色中也是有些忸怩,低聲道:“我長的這樣醜,你爲……爲什幺對我這……這般好?”楊逐宇微微一愣,倒沒有想過自己這是對蛛兒好,他以前久經花場,象這種豪言壯語自然是隨口而出,有時候說的多了,甚至連自己都不大相信。可沒想到此刻進了心靈純潔的蛛兒的耳 ,卻變成了感人心扉的濃濃誓言。忍不住心 一陣暗喜,心想:“這個時代的少女如此純情,竟然隨便一句話就把她給打動了。哈哈,這真是天大的好事,看來只要我多一點花言巧語,用不了多久,我在她心中我的影子就可以完全代替張無忌那臭小子了。”
  “你……你怎幺不說話?”蛛兒見楊逐宇的表情一時沉思、一時又帶著詭異的笑容,忍不住又開口。
  楊逐宇立即收回思緒,想到蛛兒只要臉上的浮腫一去便就是一個絕色美女,立馬回答:“蛛兒,你別想的太多了。誰說你長的醜了,你本來是個好看的姑娘,只是煉功才煉的有……有些醜了。你放心就是,只要我去掉你臉上的浮腫,你就恢複原來的美麗了。”說完之後,爲了表明自己的真心,又拿出以前用來討好女孩子的那些話:“就算你以後永遠都是這個樣子,我也照樣對你好,不讓別人欺負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你高興,我就跟著你高興,你不高興,我就會想辦法逗你高興……”心中卻暗自詭笑:“就算你想要永遠這個樣子,那也是不可能的。以我從未來世界帶來的高科技醫術,要治好你臉上的浮腫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蛛兒從小居住荒蕪人煙的海島上,從來沒有一個男子對她這樣親密的說這些話語,此刻得到楊逐宇如此確切和“真誠”的回答,又聽了他的甜言蜜語,心 一陣翻江倒海的感動。雖然不大相信楊逐宇能夠治好自己臉上的浮腫,此時卻絲毫不在乎他是不是說謊,柔聲道:“楊大哥,你對我這般好,我真的好……好高興。哎!要是……是他也像你這……這般對我就好了。”原本叫楊逐宇小流氓,此刻也改喊成了“楊大哥”。
  楊逐宇覺得自己征服蛛兒的希望就象熊熊烈火一樣,本來還在暗自揚揚得意,忽然聽見蛛兒的最後那一句話,頓時猶如一瓢冷水當頭潑下,熊熊烈火全部熄成灰燼。心中一痛,暗道:“她內心深愛的人仍然是張無忌,雖然她親切的叫了我一聲‘大哥’,但畢竟我還是代替不了張無忌的位置。以我現在的身份,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個可憐的替補!哎!古代女子雖然單純無暇,但是卻用情專一,我要想徹底洗去她腦中的張無忌,看來光幾句甜言蜜語還是不夠!”
  第7章 二女爭夫遜風采
  “叁更半夜的,外面是誰?”只聽屋中傳來一聲嬌喝,原來楊逐宇剛才的幾句“誓言”說的有些大聲,讓屋中的人微微聽見了。
  楊逐宇見自己和蛛兒兩人被發現了,心中一慌,正想開口回應。忽然蛛兒“噓”了一聲,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拖入一個陰暗的樹陰 ,用眼睛斜了斜幾丈外的一個涼亭,意視他不要說話。
  楊逐宇微微一愣,立即反應過來,順著蛛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婀娜的青衣女子從涼亭中走了出來。
  那女子走到朱九真房前,說道:“姐姐,你耳朵真靈,我恰好路過這 ,就被你聽見了。”
  楊逐宇聽見青衣女子出來說話,也暗噓了一口氣,心想道:“原來朱九真並沒有發現自己和蛛兒。”這時候忽感覺耳邊傳來微微熱氣和撕癢,扭頭一看見是蛛兒在對著自己頸子 哈氣。蛛兒似笑非笑道:“小流氓,你運氣真好,你想看到的武青嬰也來啦!”她語氣中又恢複了原先的俏皮和風趣。
  “她就是武青嬰!”楊逐宇沒見到朱九真卻先見著武青嬰,不禁有些出乎意料。忽然發現自己的聲音稍大,又連忙捂住了嘴巴。這時只聽見蛛兒在旁邊小聲取笑道:“我說你是小流氓嘛,才剛看見人家就控制不住情緒了!真是噁心!”
  楊逐宇“嘿嘿”一笑,暗道:“君子好色,人之本性也!”仔細向武青嬰打量而去。只見淡淡的月光之下,她背著一柄紅穗長劍,身形凹凸有致,走起路來十分誘人,白淨的臉蛋也頗有幾分姿色,果然算的上是一個美女。
  “哼,恰好路過這 ,你怎幺每天夜 都會恰好路過這 。哼,哼,我看你是故意路過這 吧?”
  楊逐宇正仔細欣賞月光下的武青嬰,又聽見屋內傳出氣憤的嬌喝聲,心想:“屋 說話的人自然就是朱九真,不過聽她話中口氣,這雪嶺雙姝倒好象感情不合一般!”
  果然武青嬰的口氣也馬上就變的冷利:“這幺大的山莊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與你又有什幺關係?我是心情好才叫你一聲姐姐,要是心情不好,我才不想理會你呢!”
  屋 的朱九真好象十分憤怒,冷笑道:“叫我一聲姐姐!我才不稀罕你這種妹妹呢,我哪裏有你不知道廉恥的妹妹,連自己的姐夫都要勾引!傳出去,我還怕辱沒了我的名聲。哼,你當然是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你還巴不得我不在屋 而是衛壁一個人在屋 ,那你就好直接到我的屋 來,是不是?”
  “你……你……”武青嬰身上一陣簌簌顫抖,直氣的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原來她和朱九真都很喜歡衛壁,只是因爲她是衛壁的師妹而朱九真卻是衛壁的表妹,家 天天都能見著的師妹自然是沒有外面很少接觸的表妹好,所以後來衛壁娶了朱九真而沒有娶她。可她對衛壁卻念念不忘,加上心中不服氣朱九真嫁給了衛壁,于是就故意接近衛壁,來分離挑撥他和朱九真的感情。
  哪知那衛壁本就是一個好色之徒,送上門的美味他又怎幺可能置之不理,于是一來二往自然是有了七腿八腿,就和武青嬰做下了那苟且之事。起初他認爲家中天天見著的師妹沒有外面很少見面的表妹好,可是真娶了表妹之後,反而覺得外面的野味刺激好吃,于是乎反過來又開始喜歡自己的師妹。就這樣反反複複你來我去,武青嬰膽子越來越大,以前是和衛壁是在那些山林 、小溪間偷偷約會,現在卻大有反客爲主之勢,敢明目張膽的在他房屋附近等待。
  但無論如何,武青嬰于情于理都說不過朱九真,所以剛才聽了她這一陣不留顔面的話之後,還是氣的簌簌發抖。
  朱九真見武青嬰氣的說不出話來,更是得理不饒人,冷諷道:“可惜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表哥恰恰外出還沒有回來,只有我這個討厭的障礙物在家 。哎!掃了你的興了,真是不好意思。要是你不嫌害臊的話,那就在門外候著吧,也許表哥不過多久就會回來了。”
  武青嬰本不是定性極好的人,她見朱九真字字諷刺句句相逼,于是再也忍耐不住,反駁道:“你憑什幺說我不嫌害臊?我和師兄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我們本就是天生的一對兒,都怪你從中橫插一足搶了我的師兄。若要說不害臊,那也是你不害臊。”
  朱九真見武青嬰盛怒之下竟然強詞奪理,她雖然容貌美豔脾氣卻比武青嬰更爲暴躁,大喝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人家丈夫竟然還這幺強詞奪理。”一腳踢開木門,手上提著一把叁尺鋼劍,怒氣沖沖往武青嬰沖去。
  武青嬰見她提劍沖了出來,並沒有害怕和服輸的神色,大罵道:“你才是不要臉的騷貨,若不是你勾引我師兄,他現在早就跟我在一起了。”于是也解下背上長劍,兩人劍拔弩張,就要大打出手。
  楊逐宇藏在樹陰下麵,初見朱九真沖出門外,看她瓜子臉櫻桃嘴甚爲好看,穿著一件束腰長衫,更突出那讓人有犯罪冒險欲望的細腰豐胸和翹臀。不覺心中一動,吞咽了一口口水。不過頓時間又冷靜了下來,他見兩個女子容貌上雖然都是上等美女,但爲了爭奪一個男人,你句“狐狸精”我一句“騷貨”的罵來咒去,絲毫沒有了美女的矜持,也找不到了半點淑女的風姿。不由大是瞠目結舌,心 卻想到了另一處:“這衛壁何許人也,能夠腳踏兩船,也算和我是同道中人。哎!可悲的是,只是自己沒有他運氣好罷了!道想看看他究竟有多幺風流潇灑,竟然有這等魅力,能讓兩大美女爭風吃醋、形象全無!”
  “嬉嬉!這就是你心目中的女神雪嶺雙姝,哈哈,怎幺樣?聞名不如見面,大大失望了吧!”這時候蛛兒又對著楊逐宇頸子輕輕呵了一口氣,一邊撓他癢一邊取笑道。楊逐宇答道:“她兩人若光憑身材長相,那也算是一對尤物。只可惜現在就像兩頭鬥凶的雌虎,與那‘女神’二字自然是天差地別了!”心中又在想:“其實美女發怒,看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可以給人一種勁暴沖動想要去征服的感覺!”只是這些話卻不能對身邊蛛兒說了。
  其實蛛兒光聽他前面那一句,就已經眉頭微微一皺,小聲嗔道:“小流氓的心思就是惡龊,與衆不同,果真是個地地道道的小流氓!”
  楊逐宇見蛛兒對自己故意做出一副噁心的樣子,倒覺得好玩,厚顔無恥道:“嘿嘿,思想惡龊倒無所謂,我楊逐宇要是能稱得上一個‘與衆不同’,那也不憾此生了。哈哈,哈哈!”蛛兒自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與衆不同”其實還另有含義,咯咯一笑,覺得自己無話可說,只有重複道:“果真是個小流氓!”
  第8章 深夜誤入閨房
  朱九真和武青嬰言語不合,便各抽寶劍打鬥了起來。兩人都把對方視爲眼中釘肉中刺,自然是一出手就用上了博命的招式。
  二女年紀相仿,也都是出自一燈大師一脈,所學的武功都是一摸一樣。各自對對方的招式都了若指掌,動起手來,一時半刻也難分出勝負。楊逐宇見二女劍來劍往喝呼聲一片,轉眼就過了二十多招。他從小到大還沒有看見過真正會武功的人動手過招,朱九真和武青嬰雖然武功平平,但對他來說卻是出神入化。在一旁悠然觀賞,見兩人打鬥時因爲用力氣籲,所以玉面微紅,酥胸亂顫,看到精彩處時,忍不住大喝一聲:“真妙!”只是自己這“真妙”二字到底是說她兩的武功真妙,還是有什幺其他的深意,卻連自己都搞的模糊了。
  楊逐宇剛剛喊完,便見蛛兒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蛛兒一對杏目一瞪,輕喝道:“你激動什幺?找死啊!”楊逐宇大是一怔,竟然忘了自己此刻是在偷窺人家,很是不好意思,小聲抱歉道:“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差點暴露了自己。咳,失態,失態!”可他現在抱歉也已晚了,他這一聲大喝,已經傳進了朱九真和武青嬰耳中。
  朱九真和武青嬰聽見喝彩聲,立即停下打鬥,均一起轉聲往楊逐宇和蛛兒的藏身處望去。
  兩人盛怒下出手拼命,卻聽見有人在旁邊喝彩叫好,這無疑像是戲弄嬉笑二人一般。朱九真最先忍耐不住,怒喝道:“是哪個不想活命了的狗賊,竟敢躲在這 偷看我們的私事。”提起長劍便往楊逐宇藏身的樹陰走去。
  武青嬰更是毫不落後,也提劍而來,原來她心中另有想法:“我和姐姐爲了師兄才大打出手,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姐姐倒無所謂,可我和人家丈夫偷情,傳揚出去豈不是名聲大損,自己以後哪裏還有臉見人。”于是說道:“深更半夜躲在這 偷窺我們,一定不會是什幺好東西。姐姐,我們去殺了她。”她剛剛還叫朱九真爲“騷貨”,現在又改稱爲了姐姐,其實也是無奈之選。
  楊逐宇見二女提著長劍往自己的方向而來,心想雖然樹陰下面陰霾黑暗,但是只要兩人一走進,自己和蛛兒就必定隱藏不住了。不由心中大急,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哼,都怪你大喊大叫。現在可好了吧,我們暴露了目標啦,沒法躲下去了!”蛛兒一陣輕輕埋怨,眼看朱九真個武青嬰隔自己和楊逐宇沒有多遠,又輕聲道:“大笨蛋,你自個兒在這 好好呆著吧!我去引開她們。”忽然站身來,雙手對這朱九真兩人一陣亂搖,叫道:“兩個不知羞的壞女人,你們的好事全部被我聽到啦!”然後急速轉身穿過一片小樹林往山莊的院牆外奔去。
  朱九真和武青嬰大吃一驚,齊聲喝道:“又是你這個醜八怪!”她們不知道樹陰下面還躲有一人,一起提劍隨著蛛兒追去。
  楊逐宇見叁人瞬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想到蛛兒是爲了自己才冒險去引開二人,不由大是感動,也對她很是擔心。
  幾人在山莊 的一陣吵鬧加上雪嶺雙姝追蛛兒時發出的喝聲,已經驚醒了山莊 面的人。這時候山莊 亮起了許多***,吵鬧聲到處皆是,有人大喊道:“有毛賊偷偷進了莊子 啦,兩位小姐已經去追了,大夥兒快跟著去看看。”喧嘩聲中,緊接著又聽見有人吩咐道:“莊子 也許還有其他的毛賊,你們一部分人去幫助兩位小姐追賊,剩下的跟著我到處好好查看。”
  楊逐宇見安靜的山莊 頓時變的熱鬧沸騰,遠遠望去,有許多人拿著火把往自己的方向而來。心中一陣驚慌,暗道:“蛛兒叫我好好在這 呆著,但巡查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看來這 是呆不住了,這可如何是好?”自己在也顧不到去想蛛兒了,保住性命要緊,看見西面的樹木較多,更爲陰霾黑暗***也較少一些,于是就瞎頭瞎腦的往西面逃去。
  可山莊 人丁衆多,楊逐宇到了一片小林子以後,才發現這 驟然間又亮起無數***,巡查的人竟然絲毫不比另一邊少。無奈之下,又只有順著黑暗處躲避。在夜色中胡亂的串來竄去,偶然到了一個空曠的花園 面,楊逐宇“哎呀”一聲,暗道:“這下糟糕了,前面遮擋物太少,可沒有躲避的地方了!”想要轉身後退,但後面唏噓有人找尋而來。正自不知所措,偶然間看見花園右側有一幅木房子,屋子 並沒有***想來也沒有人,無路可走之下只有推開木門躲進房屋中。
  進了屋子之後,只聞屋 有一股幽香傳來,黑暗中似有一張花雕檀木大床擺于屋角,楊逐宇微微一驚,自己好象進了一間女子的閨房。就在這時候,巡查的人已到了屋外,聽有人道:“我們是不是要進去看看?”另一人答道:“這可是小姐的房間,沒有允許是不能隨便進出的。”那人道:“這……這可如何是好?”另一人小聲道:“兄弟不要猶豫了,跑了毛賊倒無所謂,要是得罪了小姐,大家都要吃不完兜著走。”
  楊逐宇見外面的人對話,心想外面的人好象不敢進來,自己僥倖可以保的一時平安。不由大噓了一口氣,但自己也不敢出去,既然如此只有既來之則安之,一咕噜爬上了花雕大床,享受著床上的陣陣幽香,想到:“不管這小姐是美是醜,我且先佔用她的香床休息片刻,等莊子 安靜了再想辦法出去。”
  直過了大半個時辰,山莊 的喧嘩吵鬧聲越來越小,聽有人道:“大家把莊子  外外都查找了幾便了,並沒有發現強盜毛賊。哎,半夜叁更的,大家都是白忙活一場了。想必過不了多久兩位小姐也都要回來了,我們都各自去睡吧。”至此便漸漸安靜下來,整個山莊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這群狗奴才又都回到自己的狗窩 去了,現在正是我逃跑的大好時機。”楊逐宇聽外面沒有了動靜,立刻從床上立了起來,悄悄走到門邊,暗道:“幸好自己運氣好,無意中闖進了這間沒有人敢進來的屋子,恰恰屋子 的那位‘小姐’又不在!”
  “哼,追了大半夜,什幺也沒追到,師兄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真是氣死我了!”
  楊逐宇正準備開門,忽然聽見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並有一個女子喃喃自語的咒?聲。心中一驚,連忙又退到花雕大床邊,一咕噜跳上了床並且放下紗帳。
  第9章 進對閨房上對床
  楊逐宇剛跳上床放下紗帳,只聽木門“吱”一聲被推開,竟是剛剛在屋外說話的女子走了進來。
  “不好,看來是那些狗奴才們所說的小姐回來了。她早不來遲不來,恰恰這個時候進屋,這可叫我如何是好?”楊逐宇有些驚慌,靜靜的縮在床角,害怕一不小心發出絲毫聲音。
  那女子進屋以後,“呵”一聲打了一個哈欠,像是十分疲倦,然後發出一些唏噓瑣碎的聲音,似乎是在身上找什幺東西一般。
  “追了這幺久,竟然讓那醜八怪給跑掉了!真是倒楣!剛剛追那醜八怪的時候把身上的引火石也弄丟了,現在黑漆嗎烏什幺也看不見。”女子不耐煩的嘀咕了一陣,摸索著象床邊走去。
  “哇!原來是武青嬰。”楊逐宇進距離聽到女子說話,立刻便聽出了她就是雪嶺雙姝其中之一的武青嬰。見她朝床邊走來,不由又往床角縮了縮,得知蛛兒沒有被她們抓住,心想:“蛛兒沒有被她們抓住,我又放心了一些!”立即又開始爲自己擔心:“我不會武功,肯定不是這娘們的對手,看樣子她是要上床來睡覺啦,要是她一會兒發現自己床上睡著一個陌生男子,那還不拿起寶劍劈了我楊逐宇,再割了我的小楊。”
  果然武青嬰摸黑走到床邊,又打了一個哈欠,身上發出一些細碎摩挲之聲,原來是脫衣準備上床。
  楊逐宇雖然處境危險,但躲在床上聽著她脫衣服的聲音,仍然是免不了心 一陣躁動,想起她的細腰豐臀和翹胸,不禁咕咚吞了一口口水,心 自我解嘲道:“別的男人都是蹲在床上等著要幹活,我今天卻是蹲在床上等著要被‘幹’。哎!我楊逐宇在生死關鍵時刻仍然不忘了那活兒,嘿嘿!今天不死,以後必成一代情聖!”
  武青嬰脫掉外衣和裙子之後,只穿一身貼身小衣,雙腳一曲便滾進了花雕大床。楊逐宇想躲避也沒得地方可躲,只是心想:“媽呀!糟糕,被發現了!”那知道武青嬰一碰到他的身子,並沒有驚呼尖叫也沒有大喝質問,而是咯咯一笑,就撲進他的懷 。
  軟香美玉忽然入懷,這天大的喜事楊逐宇倒沒有反映過來,這比提起寶劍要閹他更讓他吃驚,心中驚道:“她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就做出這種舉動,太放蕩了吧!簡直比我還放蕩!難道這女人是個花癡,聞見男人的氣息就會奮不顧身的撲上去!”
  “臭師兄,壞師兄,今天你死到哪裏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找的你好苦。”武青嬰摟著楊逐宇的肩膀輕輕敲打,聲音又嬌又嗲,充滿了情趣。
  楊逐宇恍然大悟:“啊,怪不得!原來這小娘們以往就經常和她師兄在這 纏綿。今天屋子 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看來她是把我當作她的師兄衛壁了。”如此一來,心中怯意大消,爲而代替的是淫意大起,大贊觀士音菩薩保佑,恰恰讓她弄丟了引火石,又感歎這個時代幸好沒有電燈,黑暗之中沒有認出自己。想到自己也能走了桃花運,老大不客氣的代替起衛壁的角色,一把抱住武青嬰,一只手放在她的臀部,另一只魔手就直接隔著小衣在她山峰上撫摸。嘴巴一張,就是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綿綿情話:“我的小寶貝,我可什幺地方都沒有去,我想你想的魂兒都飛了,天一夜就鑽進了你的被窩等你呢!你這半夜才回來,我都等不急了。”
  “大壞蛋!真是會哄我!”武青嬰一陣甜蜜,正享受“師兄”的愛撫,忽然覺得有些不大對勁,顫道:“師兄!你……你的聲音怎……怎幺變了?”楊逐宇腦袋中“轟隆”一響,暗罵:“笨蛋!一時得意忘形忘了自己的口音和衛壁不同了。”連忙亡羊補牢:“咳,咳,這幾天外面風大的很,不小心有些受涼了,所以嗓子有些嘶啞。”話剛說完又故意把聲音壓的更低沉,一只大腿抵在她的私秘處摩挲,手上也加大了力氣在她的堡壘上蹂撫,以此來分解她的心神。
  武青嬰“嘤呢”一聲,全身一陣輕顫,又叫了一聲:“師兄,你可要小心身子。你好壞,輕點。”在極度的興奮之下頭腦全被刺激所惑,竟然被楊逐宇騙了過去。
  楊逐宇頭上微微出了一些冷汗,但瞬間就被滿腔沸騰的情欲所代替,心中暗罵:“怪不得朱九真說你是狐狸精,哈哈,果然不錯,我只叁抓兩捏就把你弄的連自己的情人師兄都不認識了。”壓著聲音壞笑道:“你師兄我的身子好著了,可謂硬比金剛,百戰不倒!”一不做二不休,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就死死的壓住了武青嬰的小嘴。
  武青嬰雖然從來沒有和其他人有過肌膚淫痕之親,但和自己的師兄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此時情欲一起,也並不感到害羞,雙腳一勾用力夾住“師兄”的腰部,兩手樓住“師兄”的頭,小巧可愛的丁香小舌毫無畏懼在對方嘴 左探又挖,反而大有後來居上的氣勢。
  楊逐宇黑暗之中雖然看不見她的臉面,但如此誘人犯罪的姿勢怎能不叫他熱血沸騰,感覺武青嬰雙腳之間的芬芳和兩個驕傲的玉峰都緊粘貼在自己的身上。自己此刻胯下的小楊早就象那雲南石林 的石柱,挺拔已經可是說是氣壯山河。
  “哈哈,我楊逐宇在美國被‘鍛煉’了六年,幾乎被那一群噁心的女人抽的精盡人亡,現在有如此美女擁入懷中,也該是我從振雄風、還我河山的時候了!”兩只大手上下來回掃蕩,只要是最敏感誘人的地方一一都不放過,不過多久就把懷中美人弄得“哼哼呵呵”起來。
  武青嬰忍受不住這樣的愛撫,縮回自己的香舌,劇烈的快感下更是便的放蕩風騷,呻吟道:“師兄,你別在……在玩弄師妹了,我都喘……喘不過氣來啦。你快給我吧,我想……想要。”
  楊逐宇見武青嬰“哼哼呵呵”呻吟起來,也知道該是自己使用“單截棍”的時候了,自己已經被一陣湧來的清泉給弄濕了整個小腹,于是也絲毫不憐惜懷中美女,帶著小楊雄赳赳氣揚揚直奔沙場重地。
  ***
  幾番“生死肉搏”之後,武青嬰早就成了戰敗的俘虜,癱倒在戰場上再也站不起來。心中仍然沉醉在剛才激戰帶來的快樂之中,暗暗吃驚:“師兄以前對我都是十分憐惜,動作也輕柔斯文,可今天怎幺好象變了性子,又狂野又粗暴,比以往厲害……害多了!”
  楊逐宇做好了戰後工作,雙手又在武青嬰身上折騰**了一番,忽然想到自己現在還是她的“師兄”,但等到天亮了可就不是她師兄了,于是提起衣褲,扯著嘶啞的聲氣道:“師妹,我可要走啦,不然天亮了可就被人發現了。”武青嬰雖然不願意“師兄”走,但畢竟也害怕名譽受到損害,憂然道:“你……你走吧,師兄,明天可記得來找我。”聲音中很是無奈。
  楊逐宇嘿嘿一笑,心想:“我這個假師兄明天肯定是來不了了,但你的真師兄也許會來。”衣服往肩上一甩,春風得意的往門開走去。
  第10章 夜半捉姦抓錯郎
  楊逐宇走出門外,一陣涼風迎來,直覺得全身舒暢無比,若非夜深人靜又是在別人的地盤上,忍不住就想要高歌一曲。此刻山莊 的人都睡了,他就象走自家菜園一樣,大踏步往前走去。
  “哎呀!是誰拽我!”
  但剛走了沒幾步,便覺得手臂上被人用力拉住,好象有人從後面突然使勁拽自己,不由失聲叫起來。
  “表哥,你……你太對不起我了,這番我親眼看見你從武青嬰那狐狸精的房間 走出來,你……你還有什幺話可說。”只聽一個女子聲音中帶著哭泣。
  “朱九真!”楊逐宇心頭一震,連忙低下頭用手上衣服擋住自己的臉面。
  “表哥,我都已經親手抓到你了,你現在擋著臉又有什幺用處,難道你還以爲夜色之中我就不知道是你。”朱九真見了他的舉動,憂憂傷心道。
  楊逐宇腦中急速運轉:“看來他是到武青嬰這 來捉姦,而因爲黑夜中沒有辨別清楚,把我給認成衛壁了!”于是更是把頭往下垂著,也不敢開口說話,心中萬般無奈:“你這小妮子,半夜跑來捉姦竟然連自己的男人都抓錯了,真是粗心大意!”
  朱九真見他使勁拖曳著腦袋不敢正視自己,一副做錯了事情後又被逮住的神態,本想發怒大吵大鬧,可又不禁心中暗想:“表哥這次被我親手抓到,自然是羞愧難當沒臉見我。我若是再給他臉色,狠狠凶他罵他,只怕他會嫉恨于我,以後的心永遠都不回我的身邊了。既然這樣,我倒不如做的大度一點,也好讓他感動,覺得我才是最好的,對武青嬰死心,以後永遠不去見她。”于是竟一改以往的暴躁,出奇的溫柔道:“表哥,這次我不怪你,但是你要保證以後再也不和那狐狸精來往了。過去的事情都是你一時糊塗,以後我一定好好服侍你,我們在好好做夫妻。”
  楊逐宇低著頭連連只點,心中暗歎:“這小妮子倒有一手,真會籠絡男人的心,要是我真是他表哥的話,一定感激泣泠,永遠不在出去訓花問柳了!嘿嘿,只可惜我不是你的表哥,你的這些真情對白對我一點點作用都沒有。”
  朱九真見夜幕之中“表哥”連連點頭,心中大是歡喜,心想:“要想讓徹底征服表哥的心,讓他牢牢的守在自己身邊,就要證明自己不比那狐狸精差才行。”于是兩手挽住楊逐宇的手,身體半依半靠在她身上,嬌聲道:“表哥,外面冷,我們回屋吧!”
  楊逐宇只覺得一個柔若無骨的嬌軀粘在自己身上來,心中一陣蕩漾,剛剛才熄滅的欲火頓時又沖起熊熊烈炎,暗道:“好騷的妮子,竟然主動勾引我。嘿嘿,我楊逐宇砍頭放血都不怕,就是最怕被勾引。剛剛裝了一回‘師兄’,趁著天還沒有亮,再‘委屈’自己做一回‘表哥’就是。”厚著臉皮,一手繞過朱九真的細腰把她半摟著,興致勃勃的往她的住所走去。
  兩人半依半摟磨磨蹭蹭回到朱九真的屋子 ,楊逐宇的“揉奶神掌”早就老實不客氣的隔著朱九真的衣服,在她兩座聖女峰上上下攀爬了無數次。夜色之中,朱九真面色潮紅,氣喘籲籲,身上早已經沒有了力氣,全是仗著依附在楊逐宇的身上,被他拖拉著進屋。
  一進了屋子關上房門, 面更是黑暗的目不見物,楊逐宇就像是進了汙水塘 的泥鳅,我行我素任意暢遊。想到自己懷 反正也已經不是什幺黃花閨女,自己既然是代替他的表哥,那也不能爲他表哥丟了面子,于是兩只魔手一張魔嘴都不閑著,施出自己修煉多年的“擠、壓、捏、揉、咬”等絕招,不管是粉紅的小櫻桃、還是香甜的小密桃,都一一吃了再說。
  朱九真哪裏受的起這般的折騰,還在想“表哥”不知道是什幺時候變的這幺厲害了,忽然全身陣陣劇烈的顫抖,幽幽清泉,細水長流,連綿不斷。她本就想故意討“表哥”歡心,加上自己也實在受不住那讓人心魂都飛起來的刺激,便使勁浪聲呻吟起來,口中斷斷續續,無非就是那讓男人百聽不厭的“大哥哥,小妹妹,快快快”之類的語句。
  在這朗朗“讀書”聲中,楊逐宇更是鬥志高昂,和自己同齡的小楊早已經迫不及待,欲要在戰沙場。既然小楊要戰,他這個“老楊”當然不願意違背自己情同手足二十年的好兄弟,也只有狠下心直倒黃龍。
  轉瞬就是兩個小時,小楊在連番撕殺過後,滿腔熱情又再度噴發,直到最後,終于垂下頭來不願再起立。楊逐宇在這所有過程中一直一言不發,所以朱九真也一直沒有絲毫察覺到這個“表哥”原來是冒名頂替的。
  忽然屋外傳來一聲公雞長長的鳴啼聲,楊逐宇大吃一驚,往屋外望去,見天已經微微發白,過不了多久就要亮了。“哎呀!不好,自己一時貪吃,竟然沒有注意快要天亮了。”忙整理好行裝,下床準備逃亡!
  “表哥,你要去哪裏?”朱九真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微閉著眼睛渾身使不出半點勁,嗲聲問道。
  “咳,咳,我有些內急,出去上個茅房。”楊逐宇趁著窗外射進來的微微淡淡的光線,看了看衣衫盡解全身赤裸的朱九真,輕歎道:“好美,好美!可惜我要走了!”然後逃跑似的出了門外。只聽屋內傳來朱九真軟柔柔的聲音:“師兄,你累了一夜,怎幺……怎幺連聲氣都有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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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逐宇不敢直接走山莊大門,興致沖沖的順著昨晚蛛兒帶自己走的路,幾彎幾折來到有一片小樹林的院牆下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有自己叁人高的牆壁,本想學著蛛兒的樣子飛躍下牆,但不小心沒有站穩,“?咚”一聲摔在了院牆外面。好不容易才爬起來,見自己身上和臉上都粘滿了稀泥,心中不怒反喜:“哈哈,我楊逐宇一世英雄,盡搞得一身稀泥。”
  出了山莊後,想找蛛兒卻又不知道她去了哪裏,踩在厚厚的積雪上隨意遊蕩。
  張無忌雖然和他無怨無仇,但楊逐宇一來到倚天屠龍 就把他當做了自己的頭號競爭對手,這時候心中得意之極:“張無忌啊張無忌,你童年的兩個暗戀對象,竟然全都被我XX了。想當年你爲了她們幾乎把小命都玩兒丟了,到最後還是弄了個空手而歸,可我一夜之間不費吹灰之力就全部得到了,要是你知道了,豈不氣掉了大門牙。哈哈,真是爽!還有衛壁呀衛壁,雖然你只是個小人物,但我代替你又做師兄又做表哥的,這綠帽子可也讓你戴大了。”